瞿思沫見我竟誤會她的好意,頓時又生了氣,她怒瞪著眸子喘粗氣,怒握粉拳更跳著腳。
她罵著,我這是好心當作驢肝肺,真要死在這兒也是活該。
我忍俊不禁樂了。
倘若連我,都要交代在這裏,那你還能有好?
她卻說,既然敢跟我來,她就沒打算再活著離開,總歸這些都是她欠我的,她願意拿命來償!
呃……
還真就換套路了啊?
既然想跟著,那就索性帶上她,如果出了意外,剛好拉她出去擋刀!
“這件事之後……”
她並不在意我的話,轉而問:“我就不欠你什麽了吧?”
“不欠了。”我回答。
她點頭:“你放心,我會很好履行身為工具人的職責,絕不拖你的後腿。”
說這番話的時候,她俏臉神情很平靜,像是做好了某種覺悟。
我皺眉撇嘴,對她表現也很意外。
繞過我,她走在前頭。
看這意思,似乎真想替我擋刀,但我好歹是堂堂陰師,讓她來擋刀,我難道不要臉麵的嗎?
一把拉住拽到身後,你乖乖跟著就好,其它的自然由我來處理。
她不由怔了怔,但並沒有抗拒。
她看著我,一時有些沉默,片刻後竟“噗嗤~”笑出聲。
我問她是在笑什麽?
但她卻沒回答,隻用好笑眼神看著我。
尷尬;
很尷尬;
就像我的小心思,被她給看穿了似的,再擠兌她也得不來樂趣,索性我也正了正神色,凝重認真些表情。
雙手合掌又展開,拉出一柄陰師劍握在手中。
而她緊跟腳步,也捏緊了金錢劍。
信步走出,我們進入灰霧範圍,薄薄霧氣迅速濃鬱,眨眼便將我們淹沒。
之前從外麵來看,隱約還能見通行道路,但當步入其中之後,灰霧內的情景立時發生了變化,山脊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竟是一馬平川的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