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清楚認識到,自己墮入了障心神的鬼術中,但一時間卻也無法擺脫這種幻境。
它介乎於真實與虛幻,使人乃見無盡恐噩。
更恐怖的是——
這種手段,由眾多妖邪鬼物聯手施展。
一層層幻境交疊,如夢羅織,以至於到了最後,讓人再分不清真假,哪怕身處現實之中,也會覺得仍墮虛幻情景。
這……
便是心神受障!
毫無疑問,妖邪鬼物至少擁有凶靈之力。
又因世間法所限,它們僅有凶靈之力,但厲害就厲害在,它們數量實在太多了,而我根本就沒有防備。
縱有千般手段,無從施展也就跟沒有一樣,我們隻能僵硬著身體等死。
有那福至心靈的感覺,不停警醒我恐怖危險來臨,我竭力作著無用抗爭,卻找不到任何出路。
有好幾次,我都想著要不算了。
瞿思沫已經徹底昏死,我根本救不了她,再這麽下去,連我也得死在這裏。
但……
握著她的手;
始終都不願撒開;
她的命是我的,她該怎麽死也由我說了算。
我不能扔下她,尤其不能將她魂魄,扔在這暗無天日的陰間鬼界。
危急關頭,我大腦疾速運轉,不停想著破解之道。
術數,來不及施展。
況且即便破障,也根本無用。
摒棄掉所有可行辦法,我內心不禁有些絕望,麵臨這種艱難處境,哪裏還有脫身的可能?
而這時……
突然有靈光一閃,映襯心間,我想到了破解之道。
暗施術數,催動驅使靈咒。
就在我再度破障同時,釋放出鎮魂木內的血煞之靈章應淮,以煞靈的力量,替代外界妖邪鬼物,並向我自身施展鬼術障心之法。
驀然地,眼前場景突兀變幻,竟是回到了章家莊園。
這樣做雖有風險,當好歹煞靈仍受我控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