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道宗來人的出現,這本也在意料之中。
寧市造鬼邪肆虐,響石嶺又天生異象,他會跑來堵我也是情理之內,事情總要說個明白,隻是萬一暴露了自己身份,到時可怎麽好?
道宗……
老天師……
我現在還有些捉摸不透,道宗的態度和意圖。
迫使命鑰現世,是為了命運桎梏。
那麽道宗會親自下場,參與神物命鑰的爭奪嗎?
我不想以惡度人。
但如果道宗是為解開世間法所限,作為陰師的我,無疑是攔在他們前麵的障礙,那他們又會打算怎麽對待我呢?
如果要問,為什麽會我成為障礙?
皆因,人心難測!
鍾澤陽能為了希望慷慨赴死,玄初道人能為了希望以身祭陣,誰知道他們這些家夥,還會做出多麽瘋狂的事情來。
即便我肯乖乖配合,甚至是支持他們,最後我就能得到善終嗎?
也不見得吧!
單單命鑰的爭奪,就必然將是血雨腥風。
更別說還有著許多人,根本不希望命鑰桎梏被打破,而我被夾在中間兩頭不討好。
所以……
現在還是能瞞則瞞!
副駕駛座位上,方長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,他見我沒有搭腔,輕笑了笑也不再說話。
事情,總要說個明白,但不急於一時。
東叔發動車子,這便就要離開,我道了一聲等等,打開車門走下車。
方長用狐疑目光打量,從後視鏡始終盯著我。
看什麽看?
想看?
那叫你看個夠!
我大大方方從毯子下,摸出一塊鎮魂木來。
夕陽西斜,光線愈加昏暗。
雪嶺山脈遮蔽陽光,山中的落日比較以往,像是更加急切的步入了夜色。
迎著光線看去,卻並不能感到溫暖,而隨著夕陽落幕,冰雪覆蓋的響石嶺愈發陰寒了起來,這裏還殘留有妖邪鬼物肆虐過後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