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叔聽我又要出門,他壓低了聲音問我,是不是趁機想溜?
開玩笑!
我是那種人嗎?
東叔回答,是不是不知道,但看著像!
我惡狠狠瞪他一眼,你跟我這兒費什麽話,趕緊的準備車,油箱最好是滿的,這會兒要是不躲躲,待會兒恐怕就躲不掉了!
他卻紋絲不動,根本不想幫我跑路,甚至於他抬手招呼了幾個人進來,吩咐著要把我給看緊了。
我有點懵,幾個意思啊你?
東叔老奸巨猾的笑了:“金先生,陰師先生,楚子凡先生,事情還沒辦完,您可不能走,我也不可能放您走。”
“老小子,你把我給賣了?!”我冷下臉子反問。
東叔笑容更濃:“目前還沒有,但要不要把您給賣了,還得看瞿家能不能平安無事。”
要挾;
**裸的要挾;
明明是我幫了他瞿家,現在可倒好,反倒要受他們的鉗製。
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不地道更不仗義!
甚至,這是忘恩負義!
東叔卻不管也不聽我怎麽說,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。
忘恩負義也好;
恩將仇報也罷;
總之瞿家絕不能淪落成章家的下場,滅門慘劇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在瞿家。
所以……
想保全自身,也隻有一個辦法。
那就是把我交出去!
東叔跟我托了底,他說如非必要的話,絕不會把給我賣了。
但倘若這件事追究到瞿家,那他隻好把我推出去,也所以他怎麽能放我走呢?
正相反,他還要替那位方長把我給看好了!
我徹底傻了眼。
對於東叔這位忠仆,我也徹底拜服。
萬萬沒想到,最後捅冷刀子的,竟然會是這個老小子。
“你以為,就憑他們幾個能對付得了我?”我陰著臉沉聲問。
東叔卻道:“年輕人,我勸你別白費力氣,也別自討苦吃,對付你們這些人,我可有不少經驗!……暗地裏弄些手段,你們確實在行,但明刀明槍的幹,收拾你們也簡單,你想試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