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童元黎的發現,果然印證了我的猜測。
那座湖……
竟真的藏著一隻鬼靈!
我凝重神色,陰著臉仔細沉吟。
不論湖中鬼靈,又或者瑞獸反噬,風水局這般做法,無疑於是在刀尖跳舞,一旦互相牽製的平衡被打破,恐怕就全完了。
到時不但他穀家,碧湖華府所有人都得為之陪葬。
可是……
那穀承平難道不知道嗎?
就算不知道,他難道不會另找高人幫忙看看?
既能夠鎮住四十九隻貔貅化身,連帶瑞獸望天吼也隻能俯首聽令,足可見其鬼靈實力的強大!
穀承平……
蘇柷……
他們是從哪兒搞來的這邪乎玩意兒?
我又問鬼童元黎,除此之外,還有沒有別的什麽發現?
元黎盤腿飄在半空,歪著腦袋認真思考,他突然記起了什麽說道:“華亭湖周遭是沒什麽別的了,不過我偷偷上了華亭山,你猜我發現了什麽?”
“什麽?”我皺眉問。
他嘿嘿神秘一笑,又告訴我說,那座山上乃有人財神廟、穀家宗祠。
他溜了進去,碰見了個設法壇修行的男人。
而且……
那男人似乎傷的不輕!
我眼睛不由得一亮,仔細問了元黎那男人麵貌長相,並不像聶季同,那應該就是蘇柷了!
傷的不輕,這是什麽意思?
鬼童靠近,他怎會沒發現?
元黎想了想說,那人的狀態很奇怪,就像入定了似的,全然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沒有明顯外傷,但他的生機元氣很微弱,仿佛吊著一口氣沒死。
也所以……
才沒有發現元黎的靠近!
我緊皺著眉頭,來回踱步不停,仔細想著這件稀奇事。
如果遭受重傷的男人,果然就是蘇柷的話,那麽他也隻能是因為邙山事,才傷重到了那般地步。
近些日子,整個易縣周遭,雖說出的事情是不少,但工業園的爭鬥這男人並沒有參與,也就北邙村人畜皆亡仍舊是個迷,所以他的遭遇,必然是跟北邙村的事有關,那麽會是他幹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