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濺死了。
屍體從駕駛室裏抬出來的時候,大家都不忍心去看王濺的臉,因為他的臉上凝固著一種似笑非笑而又死不瞑目的複雜表情。
王濺死得有點兒慘,死相也很難看!
老喵和蔫兒驢抬著王濺血淋淋的屍體,老喵不知為什麽就說了一句:“哼,王濺啊王濺,你個短命鬼啊,當初你罵我傻逼,現在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傻逼了吧?”
蔫兒驢瞪了老喵一眼:“老喵,你省省吧,人都死了,你就不能積點口德嗎?”
老喵立刻感覺脖子後麵冒了一陣涼風,他點點頭說:“是是是,驢啊,你說得也對,我回頭給他燒點兒紙錢吧!”
搬出屍體之後,老羅讓人檢查那輛麵包車。
車子肯定是報廢了,不能要了。
車裏麵的貨物也就是那些紙箱子,打開一看,裏麵雖然也是艾羅強體汁的包裝,光是從外表看一模一樣,但是瓶子裏麵的粉末卻都裝的是沙土。
好在想要被掉包的那批真的長壽粉並沒有被那些人搬走,那些紙箱子依舊留在路邊,而那七八個搬貨的人也早就被警員控製了起來。
既然這批長壽粉這麽燙手,在馬銳的建議下,不要再運回警務處了,幹脆原地銷毀算了,免得再多生事端。
老羅其實也是這麽想的,然後他就讓人在附近挖了一個大土坑,將那些紙箱子丟進去,撒上煤油點了火,燒了十多分鍾之後,又讓人將土填平了。
到此為止,這批數額巨大的長壽粉,終於徹底銷毀了。
雖然死了一個王濺,但是這次任務對於老羅來說,可以說是旗開得勝。
馬銳坐上楊辣的車,老羅問馬銳,最好別硬撐,還是去醫院瞧一瞧?
馬銳搖搖頭拒絕了,他在流民區已經習慣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,早就練就了一身鋼筋鐵骨。
這點兒小傷對馬銳來說不算啥,回去讓二餅幫他塗抹點兒藥酒啥的很快就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