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規劃區內,佐藤太太的府邸。
一把年紀的佐藤太太正坐在榻榻米上,她手裏拿著一塊刺繡著櫻花的手帕在不停的抹眼淚,眼睛都哭腫了。
“我可憐的小濺濺啊,你怎麽就這麽死了,你死的好慘啊,我……我一定給你報仇,”佐藤太太忽然想到了什麽,她對著門口喊道,“來人,給我安排車,我現在要去見莊先生!”
“是的,太太!”門口的傭人回應道。
二十分鍾之後,佐藤太太的車子駛入到一棟莊園型別墅的門口。
大門都是自動的,司機用可視電話通報了一下之後,鐵門慢慢降下去,佐藤太太的豪華轎車駛入莊園內部。
這時候,天已經有些黑了。
一棟豪華的別墅前,佐藤太太下了車,莊先生的保鏢老三已經在這裏迎接了。
老三是一個身材健碩的年輕男子,三十歲出頭,胳膊上的肌肉隆起,他的臉五官很犀利,像是刀削過的一樣,似乎有著一些東南亞的血統。
保鏢老三對著佐藤太太深鞠了一躬,很客氣的問候說:“佐藤太太您好,莊先生正在跟人打高爾夫球,請太太在樓下稍後……”
這時候,有兩個黑衣保鏢帶著一個矮胖的男人要去見莊先生,佐藤太太一看那人,立刻認了出來,這不就是那個藥廠老板麽?
他來見莊先生幹什麽?!
佐藤太太的心裏就有點兒不高興了,她站起來沒好氣的問老三:“為什麽他能去見莊先生,而我卻要在這裏等著,我這邊也有急事啊!”
平時的佐藤太太是很沉穩優雅的一位歐巴桑,但是她心愛的小濺濺死了,她的心在滴血,所以她的脾氣也變了,比以前變得急躁了。
因此,佐藤太太似乎忘記了,這裏是莊先生的莊園,並不是在她自己家裏。
在這地方,隻有莊先生一個人說的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