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規劃區,警務處內。
五財運輸集團的案子結束後,馬銳睡了一夜,雖然身上還有很多地方酸疼和淤青,但也沒什麽大問題。
之前他在流民區生活了三年,類似昨天那樣的惡戰也不是沒有遇到過,早就已經變得皮糙肉厚。
起床後洗漱完畢,馬銳摸了摸肚子,感覺肚子很餓,於是直接下樓去了食堂吃早點。
吃飽喝足之後,馬銳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找了張報紙打發時間。
一直坐在辦公桌後麵一個上午,也沒有什麽案子找到自己,清閑得不要不要的。
也許,三樓的老羅知道馬銳累了,所以即便有些小案子他都打發別的警員去辦,故意讓馬銳休息一天。
中午吃了午飯之後,二餅、大牙和紅蝦上樓來給辦公室打掃衛生。
馬銳就問二餅,他這兩天去五區裏麵辦案子,警務處這邊發生什麽事情沒有?
二餅說沒啥大事兒,就是一些抓小偷或者攤販吵架之類的小案子。
這種事,一般巡警隊和聯防隊的警員出警就可以了,沒必要通知到馬銳這裏。
有了二餅他們在辦公室裏聊天,時間就過得快了不少,很快兩個小時就過去了。
大約下午兩點多鍾的時候,辦公室外麵有人敲門。
那敲門的聲音很小,跟貓抓的似的,馬銳還以為是對麵的楊辣搞惡作劇。
於是,馬銳就朝著門口喊了一嗓子:“辣子,你沒吃飯是麽,敲門都沒勁兒了是麽,你那手是貓爪子麽?”
結果二餅跑過去拉開門一看,門口站著的不是楊辣,而是大處長羅太平。
臥槽?!
這下子馬銳尷尬了!
老羅自從辦公室搬去三樓之後,他很少會親自下樓,一般有事情都是直接打電話。
馬銳剛才以為是楊辣那貨在搞惡作劇,所以才吼了一嗓子,也不知道老羅聽沒聽見馬銳開玩笑的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