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林議員的女兒做保鏢,這個任務,馬銳是一萬個不願意接。
一方麵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脾氣大,不聽話,很難管理;另一方麵,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麵,馬銳曾經看到過那個女人最埋汰最落魄時候的慘樣子,這要是見麵了,想一想都覺得尷尬。
而且林家大小姐恐怕也不知道馬銳已經混進了避難堡壘裏麵來了,本以為他們沒有交集,沒想到麻煩就從天而降了?
如果誰都不知道誰,誰都不招惹誰,自己過自己的生活不好麽?
馬銳是真心想把這個鍋甩給楊辣,可是老羅卻直接將馬銳給否定了。
“不去不行!”老羅很直接的說道。
“為什麽啊?!”馬銳問。
“楊辣不行,就連我去都不行,”老羅苦笑著說,“反正別人都不行,達叔說了,是林議員親口點名讓你去,這說明人家林議員很信任你,嘿嘿,小馬啊,誰讓你是咱們警務處的頭牌呢?”
聽到“頭牌”這個詞馬銳簡直無語了?
警務處又不是怡紅院,這哪跟哪兒啊?
於是馬銳垂下頭,沒接話。
老羅抬起手摸了摸臉上的傷疤,他尷尬的笑了笑又說:“小馬啊,大小姐是比較難伺候,這個我也知道,但是呢?這事情啊,你總要往兩方麵去想,有不好的地方,那就會有好的地方,嘿嘿,你說呢?”
馬銳覺得老羅的表情一下子變了,尤其是笑容,看在馬銳眼裏那分明就是很猥瑣。
“羅處你笑啥,啥意思啊?!”馬銳緊張的問。
“那個大小姐長得老漂亮了,嘿嘿,小馬你又是單身,如果經過這次任務,你倆擦出什麽火花來,沒準兒你就成了林議員的女婿,嘿嘿嘿,到那時候,你豈不是財色兼得……”
“……”
馬銳被老羅說得臉都紅了,脖子也紅了。
“小馬,我說的有道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