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固山元!說!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
陳摘星那斜飛入鬢的長眉之下,目光冷冽。
“府主有所不知。”
固山元趕緊說道:“葉北玄一來神策武府,都打斷了陳定寒的腿。按照我神策武府的規矩,必須打斷葉北玄的腿,以儆效尤……”
陳摘星神色不變,又道:“可曾問清楚前因後果?”
固山元趕緊將陳定寒那一番說辭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道:“陳定寒是皇族子弟,斷然不會信口雌黃。”
哦?
陳摘星朝陳定寒問道: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
陳定寒慌忙點頭。
“君侯。”
陳摘星轉身看向葉北玄,道:“君侯覺得這二人所言,是否屬實?”
葉北玄眼神一凝,不答反問:“府主以為呢?”
陳摘星搖搖頭,道:“此事,不似君侯的作風。”
葉北玄問道:“府主何出此言?”
陳摘星笑而不語。
葉北玄心中有些訝異,但轉念一想,就明白了過來。
一個月之前,北境出現天地異象,空中懸著十道長虹。
此事應該早已傳遍四方。
時至今日。
隻怕那些消息靈通之人,早就知道了,當初那一場天地異象的根源,並不是葉承羽那野種,而是野種體內,那一道源自於我葉北玄的武道血脈!
如今。
隻怕連我被奪走血脈之後,隱忍修煉,最終在傳位大典當中,一劍誅殺曲玉青母子之事,也早已傳開了。
神策武府距離北境雖有數千裏,可要是用信鴿或者鴻雁傳訊,消息傳來隻需一兩天。
連陳定寒都知道我一劍誅殺曲玉青。
神策武府之主又怎會不知?
隻怕這陳摘星,在知道了北境之事的那一刻,早已將我葉北玄的心性,揣摩了一番,對我葉北玄的為人處世,多少有一些了解,知道我不會欺壓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