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經樓位於神策武府東側的山丘之上,高不知十幾層,遠看猶如一根巨大的柱子,高聳入雲。
太陽剛剛升起。
葉北玄踏著朝霞的餘暉,隨著三三兩兩的神策武府弟子,走向藏經樓。
“葉北玄?”
一個神策武府弟子擋在前路,冷冷說道:“昨天,你葉北玄當真是威風得很呐!”
葉北玄沒有回答,隻顧著往前走。
那人又道:“你威風得了一時,威風不了一世!區區一個短命鬼,不好好夾起尾巴做人,竟然如此猖狂,你且等著,你蹦躂不了幾天……”
葉北玄依舊沒有理會,隻是眼神深處,閃過一抹殺意。
哪怕對方沒有說出來曆,葉北玄也已經猜到,這個攔路放狠話之人,必定和昨天那個陳定寒關係匪淺。
那人見葉北玄不言不語,氣得衣袖一甩,轉身離去。
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。
神策武府門規森嚴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,相當於自尋死路,昨天的陳定寒和固山元二人,就是前車之鑒。
“君侯。”
一個少女走至葉北玄身邊,悄然說道:“此人叫陳朔,也是皇族之人。”
陳朔?
葉北玄記下了這個名字,道:“多謝。”
那少女見陳朔走遠,身邊又沒人偷聽,於是小聲說了起來。
“君侯不必謝我。”
“這神策武府當中,不止有皇家子弟,還有許多王公貴族子弟,以及像君侯一樣的諸侯子弟……哼!陳家那些皇家子弟,還做不到一手遮天!”
“我叫蘇明玉,來自滄瀾蘇家。”
蘇明玉輕聲說著,陽光從東麵天空灑來,照在她秀麗的麵容和柔順的長發之上,更顯青春靚麗,朝氣蓬勃。
葉北玄點點頭。
不多時。
走到藏經樓前。
有一個老者,坐在高空門口的側前方,躺在一張竹椅之上,懶洋洋的曬著太陽,籠著袖子,身軀蜷縮著,猶如一隻老得不想動的老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