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轉身抱住了趙曉柔,緊緊地抱住了她,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。
趙曉柔的身體在我的懷裏發抖,嘴角露出了笑容,宛若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抱中煙消雲散了。
阿雲笑著說:“雖然不忍打斷你們,但我還是要說說,這都大敵當前了,能不親親我我了嗎?”
我鬆開了趙曉柔,忙說:“對對對,大敵當前,還是談談該怎麽對付陳天吧……”
我把山頂上的經曆告訴了她們,當她們知道天絕陣的威力後,表情都很嚴肅。
阿雲說:“還有一天的時間,到時候誰能阻止他?”
趙曉柔的眼神看向了後院,思索了片刻,說道:“如果天師能夠趕來或許結果會完全相反。”
我說:“張天師閉關了,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關,就算出關了一天的時間他們也肯定到不了。”
趙曉柔緩緩地搖了搖頭,說:“不一定,如果走陰路的話一定可以趕到,這樣吧,我去龍虎山看看,若是他們在半路我剛好可以迎上,也可以縮短回來的時間,可如果他們還沒出發那一天也來得及,總之我要走一趟,即便不能請來張天師,能夠得到龍虎山的幫助我們也能拖延些時間。”
經過了一次趙曉柔的離去,我本不想再讓她走陰路,但現在別無他法,我們不主動尋找希望,那就隻能等死,所以她必須去。
目送趙曉柔離開後,我陷入了擔憂和等待中,阿雲也回了山神廟,還說到時候她會跟我一起對付陳天。
孤冷的紮紙店隻剩下了我一個人,除了時不時傳來的雷聲和雨聲外,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。
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,卻經曆了這麽多,把我整個人都改變了,我是從沒想過我會以這樣的方式跟我的親生父親見麵。
如果可以選擇的話,我真的希望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他,但沒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