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鴨嬸吐了一口唾沫,把鐵鍬架在了我的脖子上,說:“你想救他?做夢去吧,你們父子倆都得死在這。”
“對,你們都得死在這,讓我給他來一刀,不然那家夥不知道我們真敢下手。”
有人用刀對著我的後背劃了一下,不僅劃破了我的衣服,還劃破了我的皮膚,留下了一道很長的口子,鮮血瞬間流了出來。
我疼的冷汗直流,但心裏暗自慶幸,幸虧這口子不深,否則這一下我肯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。
鎮長拚命的喊了起來:“不要啊,阿強是想保護你們,他是好人,你們這麽做會把他逼走的。”
鴨嬸照著鎮長的臉就來了一巴掌,下手很黑,把鎮長打的站都站不穩了,她說:“你是被這小子鬼迷眼了,他是好玩意兒嗎?打從他來咱們鎮,這裏就沒安生過,今天就來個徹底地了斷吧。”
陳天很冷靜,甚至看我受傷也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,我知道對他來說我的生死根本不重要,他隻是在乎我的命數。
他說:“怎麽樣?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殺光他們。”
我沒有開口,鴨嬸冷哼道:“你殺光我們?你兒子在我手裏,我隨時都能砍死他,你敢動手?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,你自我了斷,興許我們還能讓陳阿強死的痛快一些。”
鴨嬸自以為抓住了陳天的命脈,殊不知我對陳天來說根本不重要,而陳天也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。
隻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袖筒裏射了出來,直接插在了鴨嬸的麵前。
鴨嬸被嚇了一跳,趕忙後退了,反應過後把怒氣衝衝的眼神移到了我的身上,一鐵鍬拍在了我的後背,罵道:“你他媽的真以為我不敢動手?”
陳天冷笑道:“嗬嗬……你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你想殺他的話就利索下手,別讓我心煩,對於這種婆婆媽媽的兒子,我不要也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