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縣衙的杜雷,片刻不歇,一頭紮進了案宗裏,他要找一件和錢虎有關的案子,再加把火。
終於,在雞叫一遍的時候,他有了發現。
這是一樁小案子。
原告名叫盧鵬,乃是長海縣一個鄉紳,說起來也算是有點勢力。
今年春天的時候,錢虎吃多了酒,遇到盧鵬帶妻子林氏逛街,便出言調戲林氏,盧鵬氣不過,上前理論卻被錢虎打傷。
這種狀子遞到縣衙來,自然是泥牛入海,毫無音訊。
杜雷把在一旁打盹的楊可叫醒,讓他帶自己去找盧鵬。
聽到是縣令大人來了,盧鵬急匆匆裹了外衣就迎了出來。
把杜雷讓進客廳,盧鵬迅速屏退了左右,楊可也識趣的退了出去。
杜雷就把那件狀子拿了出來,要盧鵬天亮以後,再去告狀。
“杜縣令,這件事,我不打算追究了,算了吧。”
“不,要追究,這件事,對我很重要,對你也很重要。”
“對我?”盧鵬一頭霧水。
杜雷微微一笑,“是的,不知道盧兄對縣丞一職,有沒有興趣?”
當杜雷回到縣衙後堂,桃花伺候他洗漱淨麵,然後把早餐給端上來了。關切的盛了一碗粥,遞到杜雷手上,“老爺,您日夜操勞,可要注意身子。”
看看桃花,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肖雨,知道自己身患絕症之後,非但不聞不問,還卷走了同學們捐給他治病的十幾萬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心灰意冷之餘,自己跳崖自殺。
杜雷一陣感慨,如桃花這般,知冷知熱,溫柔賢淑這種良好的傳統,怎麽就沒有延續下去呢。
吃罷早飯,杜雷提筆寫了怠麻等幾樣藥材,讓桃花一會去藥店買來,再去買壇好酒,把這些藥材泡進去。
安排完了這一切,外麵鼓聲又響了起來。
如果沒猜錯,是盧鵬到了。
杜雷急忙穿戴整齊,往大堂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