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突然了。曾偉和趙義,孫亮,都傻眼了。
杜雷笑著揮揮手。“胡掌櫃,你來得正好,錢捕頭喝醉了,快找個地方讓他暫且歇息。”
這一句,話裏有話,帶著一絲對錢虎的不滿。
其餘三人自然聽得出來,畢竟現在他們代表的可是自己的家族,誰也想在縣令麵前留個好印象。自然也就隨著杜雷的意思,吵吵著讓胡天趕快安排地方。
胡天陪著笑,“杜縣令,知道您要在此設宴,我特意把左右兩邊包廂都空了出來,您看就去隔壁,如何?”
杜雷會心一笑。“如此甚好。”
說著話,衝外麵高聲喊了桃花等人進來。
隔壁包廂裏,楊可等人早已經等在那裏。
見桃花等人把錢虎攙扶進來,三下五除二,先把這小子五花大綁起來。
錢虎喝的這壇酒,是被桃花泡過怠麻的,放現在來說,就是致幻劑。迷迷糊糊中,他能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。
下意識的開口問道:“你,你是誰,你要幹什麽?”
隔壁的杜雷等人,猛然間聽到錢虎這句話,俱是一愣。
杜雷立即開口問道:“桃花,錢捕頭可是醒了?”
“大人,錢捕頭在說醉話呢。”桃花的應答,引來幾人一陣哄笑。
楊可把嘴巴湊到錢虎耳邊,低低的聲音說道:“我是梁猛,我是梁猛。你可還認得我?”
錢虎的身子,明顯的一哆嗦。經過了剛才杜雷的心理暗示,再加上強烈的致幻效果,楊可在他的眼裏,赫然就是梁猛的樣子。
忍不住大聲喊道:“梁猛,梁猛,你,你不是死了嗎?”
楊可故意陰森森的笑了兩聲,用更低的聲音說道:“錢虎,你還我性命。”說著話,故意張牙舞爪的做出要往前撲的樣子。
“啊。”錢虎嚇得閉著眼一通掙紮,奈何被捆的結結實實不說,還被人死死摁住,絲毫動彈不得,隻好扯著嗓子一陣亂叫。“梁猛,你別過來,你別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