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烏塔說完這句話,馬彪噗的一下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兩眼一黑昏了過去啊
這下可把盧鵬和烏塔嚇壞了,兩人又是捶背,又是搓頭,好容易馬彪顫悠悠的一口氣緩了過來。
“馬爺,咱們這下該怎麽辦?”烏塔顯得六神無主。
馬彪登時老淚縱橫。
他帶著哭腔說道,“我馬彪在長安城混了幾十年,最後卻落得如此的下場。”
忽然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。“烏塔,快,快去看看馬義如何了?”
烏塔這才如夢初醒,撒腿再次往長安城跑去。
這次足足過了一個時辰,一輛馬車從長安城,急速而來。
來到馬彪藏身的樹林旁,馬車停下來。
先是烏塔從馬車裏跳出來,接著是秀梅,接著是馬義。
秀梅和馬義見到馬彪放聲痛哭。
馬彪撫摸著馬義的腦袋。“兒啊,為父想不到還能再見到你。”
秀梅在一旁帶著哭腔說道,“老爺昨晚,長安城裏,哎。”
馬彪點點頭,語氣沉重。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秀梅輕輕搖了搖頭。“不,老爺你不知道。”
秀梅帶著哭腔就把萬多如何逼他選擇,最後他選擇了衛俊的事說了一遍。
馬彪聽完半晌沒言語。
最後沉聲說道,“我知道了,讓義兒留下陪我,你先回去吧。”
秀梅答應一聲對著馬彪深鞠一躬,轉身而去。
就在她轉身的瞬間,馬彪一伸手從烏塔的腰間拽出彎刀,毫不遲疑的砍向了秀梅。
毫無防範的秀梅,當時就被砍掉了腦袋。
看著秀梅的腦袋在地上滾動,馬義哇的一下哭了出來。
緊跑幾步,撲在倒地的秀梅身上,“娘,娘。”
烏塔顯然也被這突然的舉動嚇傻了,指著秀梅失聲問道。“馬爺,您您這是為何?”
馬彪指著秀梅的屍體,憤憤的說道,“就因為他的一句話,我的數十年基業毀於一旦,該不該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