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裏燈光搖曳,有些昏暗。
有幾名獄卒趴在桌子上睡覺。
聽到腳步聲似乎被驚醒。還沒等喊出聲刀就架上了脖子。
水仙聲音一寒,厲聲問道。“說,馬重在哪?”獄卒哆哆嗦嗦朝裏麵指了指。
水仙用刀拍了拍這人的臉頰,“前麵帶路。”
這獄卒似乎十分害怕,說話都帶著顫音,“好,好!”
他邁著小步小心的在前麵走著,走幾步,便回過頭看一眼水仙。
此時,監舍裏一些囚犯都被驚醒,扶著欄杆,一個個瞪大雙眼,看著水仙從他們麵前走過。
此時的水仙根本沒有意識到,很快,他們這些人便陷入到了重重的包圍中。
水仙跟著這名獄卒,一連拐了兩個彎兒,她心裏有點兒不踏實,再一次沉聲問道。“到底在哪?”
這獄卒朝著盡頭的一間指了指。“最頭上那間就是。”
聽到這水仙立刻舍了獄卒,三步並作,兩步朝前而去。
他這一跑不要緊,餘下的人立刻也跟了上去。
誰也沒有到這名獄卒,嘴角露出一聲冷笑,轉身鑽進了旁邊的一間牢房。
水仙衝到盡頭,這間牢房裏麵燈光昏暗,有一人似乎朝著牆躺著。
水仙試探著喊道。“少主,馬重少主!”
裏麵的人毫無反應。
水仙又喊了兩聲。
還是沒有反應。
忽然水仙回過味兒來了。
一跺腳。“糟了,上當了,快走。”
說完轉身往外跑。
可是此時再往外跑就太遲了。
“哈哈哈。”在牢裏,回響起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隨著笑聲響起,監舍裏那或躺或臥的囚犯一個個站了起來。
每個人的手裏都是一把連環弩。
最讓水仙崩潰的是。這些人都在監舍裏麵,自己想打他們,但是隔著欄杆打不到。這就有點老虎吃天無從下嘴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