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盧鵬找個由頭。
“唉,明日買糧食結果尚未可知,我這心裏也是忐忑的很。”
布來心裏明白其中含義,幹了杯中酒,起身告辭,回到房中不來心裏琢磨去吧。
從這小子的言談中大概可以推斷出來,在長安那邊混的並不是太如意。
可是僅僅是不如意就跑到突厥來嘛,似乎理由不夠充分。
除此之外隻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長安呆不下去了。
似的,這種可能性最大。
不行,還得想辦法摸他的底。
盧鵬早早的起床,洗漱完畢,招呼布來他們,跟他去運糧。
來到崔新海的家門口,見周管家,早早的等在那裏。
見到盧鵬來了,周管家很客氣,對著他深深一禮,“周淺見過盧郎君。”
盧鵬客氣的一拱手。“周管家,糧食不知道崔家主怎麽說?”
周淺陪著笑,“盧郎君,我家老爺連夜幫您聯係了一個賣家,他願意行情價,賣糧一萬斤。”
雖然不明白周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,但是盧鵬知道一萬斤糧食足夠自己回去交差了。
跟著周淺轉了兩個彎,前麵是一座掛著酒字招牌的小店。
是個小酒館。
這大清早的小酒館居然就開門營業。
裏麵居然還有客人。
一男子背對門口,在自斟自飲。
周淺進來,走幾步來到這男子跟前。“三爺,買家來了。”
這男子頭也不回。伸出了一根手指頭。“一百文一斤,願意買就買,不願意買就下一位。”
聽到這個價格,盧鵬也著實嚇了一跳。
按照市場價來算,一兩銀子能換一千文。
一兩銀子隻夠買十斤。
一萬斤糧食就要一千兩銀子。
我滴個乖乖。
這明顯就是殺冤大頭啊。
盧鵬就算是再想立功,這個價錢恐怕也掏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