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喊聲,守軍停止了敲鑼,一直等朱岩跑到跟前才大聲問道。“可有憑證?”
朱岩點點頭,從懷裏掏出憑證,往前一遞。
守城的軍卒剛要打開,旁邊一人過來伸手拿了過去。
正是勞光遠的部將。
他裝模作樣地看了一會,把憑證還給了朱岩。
轉頭對這守城的軍卒說道“放他們過去。”
這軍卒立刻敲著鑼大聲喊了起來。“先不要關門,還有人要過,先不要關門,還有人要過!”
幾乎所有的軍卒整齊劃一的停止了動作,靜靜的看著朱岩帶著車隊,大搖大擺的出了西關。
看到這一幕,布來心中更加的震撼。
一個小小的鏢頭就能有如此的能量,邊關的問題看來不小啊。
朱岩把他們帶出了城門便停下了腳步。
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來到盧鵬邊麵前。“盧郎君,山高水長,總有一別,朱某告辭了。”
盧鵬倒也不挽留,拱拱手說了句請便。
看著朱岩大踏步的離開,布來有些不理解。
見他發愣,盧鵬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想啥呢?布來兄弟?”
布來歎了口氣。“這馬上天黑了,你說朱岩他能去哪過夜呢?”
聽到他這個問題,盧鵬忍不住笑了。
“老弟,你這好奇心啊,有點重!”
“他愛去哪去哪,不過你放心,凍不死他,也餓不死他。”
冷血。
這是布來對盧鵬的最新印象。
或許自己在盧鵬的心目中也是這樣的地位吧,生與死都與他無關。
又往前走了十幾裏,天色就完全黑了。
好歹找了個小樹林,在裏麵貓一夜再說吧。
篝火點起來,吃著烤焦的麵餅。盧鵬顯得興致很高,自己在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。
布來卻沒有多少的心思,早早的吃了幾口,便躺下來假裝睡覺。
他能感覺到,在自己的周圍還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