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鵬所謂的老問題,自然就是再來買糧食。
朱岩立刻意識到,自己惹上大麻煩了。
“實不相瞞,盧老弟你想買糧食,我能給你介紹的,隻有那位崔家主,別的我也無能為力了。”
盧鵬當然知道,這是朱岩的托詞。
“朱鏢頭,四方鏢局可是河北最大的鏢局,我想你認識的人也不光在北恒州吧。”
朱岩打了個哈哈。“盧先生,你太看得起多我了,我不過就是個車夫,跑堂打雜的,給人送下貨,收了錢,誰還認得我是誰。”
盧鵬也不想費什麽口舌,他單刀直入。“朱鏢頭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,明天我希望再買一萬斤糧食,價格你們開。”說完,起身告辭。
看著盧鵬離開,朱岩的心中,陡然升起了殺機。
好,明天就明天,明天咱們再老賬新賬一塊算。
整個夜晚,朱家父子都在秘密地籌劃,如何應對明天的盧鵬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大早盧鵬信心滿滿的又來了。
隻不過這一次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。
這次陪他來的,已經不是布來了,而是鐵土派來的護衛。
朱浪一看此人,不由得一愣。“瓦塔師弟,怎麽是你?”
這護衛仔細的打量了朱浪半天,“師兄,原來,原來。”
他說了兩個原來,朱浪急忙截住了他的話,“對,就是我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會心的笑了起來。
這突如其來的情況。打亂了。朱家父子的部署。
盧鵬一看兩人認識,登時喜出望外。“朱鏢頭,沒想到令郎與瓦塔還有這層關係,咱們這可算是親上加親了。”
我親你個屁。
朱岩心裏罵,但嘴上卻得陪著笑。
“是吧,如此一來,還請盧先生高抬貴手。”
盧鵬一陣仰天大笑。“是我要請朱鏢頭多多幫忙才是。”
兩人說著隻有彼此才懂得話,誰都明白對方的真實意思,卻誰都不肯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