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過午,杜雷終於跟秦雪瑤和一眾隨從們回到了青都縣自己的家中。
見到兒子帶著媳婦回來了,杜博老兩口自然是喜出望外。
可是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,杜雷在家待了不到一個時辰,便提出來要走。
聽他這麽說,杜博氣得直跺腳,“哪有回來連頓飯都不吃就要走的道理。”
杜雷自然不能明說,要去買馬,隻能敷衍地說還有公幹。
老夫人葉氏是個十分明事理的人,他白了自己的男人一眼,“小雷有事就去忙,雪瑤在家陪著我說說話就夠了。”
此情此景,杜博隻能搖頭歎息,兒子大了,不好管了。
這一次出門,杜雷隻帶了白順一人。
臨走之前,秦雪瑤提出讓他多帶幾個護衛,但是被杜雷拒絕了。
這種事情,還是越低調越好。
所以,人多了反而誤事。
就在兩人趕往長海之時,北恒州也發生了一件事。
一件大事。
四方鏢局,重新開門接鏢了。
第一天,就有不少老主顧找上門來。
所有的一切,輕車熟路。
第二天一早,朱浪就帶著十幾名鏢師,押著貨物上路了。
有人走,有人來。
朱浪前腳走。後腳圖大力帶人來到了北恒州外。
按照他記憶中的地址,一行人出現在了牛家村外。
遠遠地一看這小村莊,圖大力就暗中讚歎。
這村子,風景秀麗,一看這莊主就是個懂得享受的人。
照例有村民遠遠地喊話。
圖大力也停下來腳步,大聲回答,“煩請通報一下牛家主,我們是長安城來的。”
村子正中間。一座氣派的大宅子。
牛鳴正在院子裏曬太陽。
聽說長安來人了。
他的臉上顯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神色。
沉思片刻,他對一旁的管家牛店說道,“來人是敵是友未可知,你先去看看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