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出了太極殿,李淵才逐漸停下了腳步。
德貴著急忙慌的追上來。“聖人息怒,可否容老奴說上幾句?”
高祖李淵顯得餘怒未消。“要是你也支持,趙發存辭官就不必說了。”
德貴再次躬身。“聖人這些年來,趙尚書勤勤懇懇,口碑極佳。一心為公,曆年來,他所經手的案子,無一冤案。”
一口氣誇了趙發存這麽多,倒是讓李淵一時間摸不清德貴的態度,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看,“德貴啊,你到底什麽意思?撿重點的說。”
德貴急忙換了話頭,接著又說。“聖人老奴的意思是,趙尚書辭職極為蹊蹺,是否跟前幾日那件事有關?”
高祖李淵若有所思。
前幾日。
前幾日的事,確實有些蹊蹺。
可那件事已經過去了,謝謝叔方也已經被貶,這要是再倒查,難不成要給他平反?
想到這兒,高祖李淵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事已至此,就先這樣吧。”
趙發存的辭職就這樣實現了。
事不宜遲,下了早朝,早發存便趕回家中,紛紛收拾行囊,當天就離開了長安城。
急,太急了。
誰都看得出來這裏麵的端倪。
最先看明白的是太子洗馬魏征。
很明顯這是怕報複。
魏征便趕來對太子李建成說道,“殿下微臣以為趙發存辭官,多半與那晚被謝叔方帶走囚犯有關。”
“因為那件事起訴方丟了官,想來趙發存是怕被報複,故此匆匆離開。”
經他這一提醒,李建成也恍然大悟。“是呀,三弟報複心強,謝叔方丟了官,便猶如砍了他一條胳膊。”
“隻不過嗎?”說著話,李建成站起身來。
“不過,那件事也實在蹊蹺,於情於理都講不通。”
說了半晌自己又搖了搖頭。“罷了罷了,魏愛卿,你覺得刑部尚書誰能勝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