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泉卻是親昵地拍了拍老憨的肩膀,“我在這裏也沒什麽朋友,一個人住在這,喝酒怪悶的。”
老憨也是個老光棍,回家以後孤孤單單一個人。
所以麵對這樣的邀請,他怎麽會拒絕呢?
隨便找一家小酒館,要兩道菜,哥倆就開始了。
“老憨哥,你在這障縣城裏多少年了?”
老憨露出標誌性的憨憨一笑。“我從小就住在障縣,這裏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很。”
很好。
鬆泉接著又問他。“那你可知道縣衙朝哪開?”
聽到他這個問題,老憨嘿嘿幹笑兩聲。
“鬆泉兄弟,你這個問題,簡直太可笑了,城裏誰不知道縣衙大門朝南。”
“是,是我這不沒見過嗎?所以問問你。”鬆泉笑著端起酒杯。
又喝了兩碗酒,鬆泉接著又說道,“老憨哥,那你知道,縣令杜雷住在哪嗎?”
老憨疑惑地看了看鬆泉。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鬆泉故作神秘,往前湊了湊。“我這第一次到城裏來,萬一受了欺負,知道縣太爺住哪,到時候也好去遞個狀子。”
聽他這麽說,老憨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“唉,兄弟我看你是多心了,自從杜縣令來了之後,這障縣城裏,夜不閉戶,路不拾遺,好得很,不會有什麽人敢欺負你。”
聽老憨這麽說,鬆泉隻能尷尬地一笑。
“唉,看來是我多心了。”
這次輪到老憨主動了,他笑著說道。“鬆泉兄弟,縣太爺住在縣衙南邊一條街,寬闊的院子,醒目得很。”
很好,搞定了杜雷的住處,今晚的目標就達成了。
又喝了幾杯酒。鬆泉找個借口把老憨給打發走了。
冬天的夜晚障縣格外的冷清。
二更天一過,街上就沒有什麽人。到了三更天,除了更夫之外,街道上毛都看不著。
鬆泉換了夜行衣,輕輕出了房門。周天客棧本就沒幾個人。現在更是早早的都睡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