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衝進裏屋,很快便捧著一個青花瓷瓶跑了出來。
幾顆丹藥喂下去,杜雷臉上的黑色逐漸有些消退。
看到他的情形已經穩住。
秦雪瑤這才有精力來處理別的事情。
他先讓海棠,去把羽月彤月喊了過來。
兩人一看杜雷這般神情也傻眼了。
再一聽是因為喝了雞湯。
嚇得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夫人,我們跟了少爺這麽久,絕無害他之意呀!”
這兩人對杜雷的忠心是不容懷疑的。
秦雪瑤指了指那盆雞湯。“這隻雞是哪裏來的?”
羽月彤月,對視一眼。“夫人這是從集市上買的。”
兩人就把當時買菜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秦雪瑤站起身來,來回走了兩圈兒,沉聲說道。“這賣雞之人有問題,看到你們買白菜才給你們送雞,竟然是聽到與那賣菜的人談話,知道你們是縣衙的人。”
“夫人,明日一早我們便去把那賣雞之人抓起來,讓他交出解藥來。”
秦雪瑤搖了搖頭。
“他若是故意下毒,明日又怎麽還會在那裏等著,讓你去抓。”
“可是夫人,那我們該如何?”
秦雪瑤低著頭想了一會兒,一咬牙一跺腳。
“傳消息出去,辦喪事。”
辦喪事?!
羽月彤月,海棠,小梅全都傻眼了。
人還沒死呢,在那躺著,咋就要辦喪事。
秦雪瑤鎮定的說道。“我們這邊喪事一辦,下毒之人必定會混到人群中看熱鬧。”
接著他看向羽月彤月。
“你倆便在人群中尋得賊人的蹤跡,力爭把他拿下。”
聽完秦雪瑤的這番安排,羽月彤月不禁暗暗豎起了大拇指。
都說將門虎女,果然不假,秦瓊的後代,縱然是女流之輩也不讓須眉呀。
第二天天不亮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,便傳遍了障縣。
杜雷死了,暴病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