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明白了。
想必盧鵬找他們,是為了求財。
杜雷又裝模作樣地問了幾個問題之後,宣布把錢百萬帶回去。
接下來,審問孫吉和趙思的流程,也是大同小異。
幾乎每一個人,當杜雷問到查沒家產的時候,都下意識地看向盧鵬所在的方向。
杜雷看得清楚。
他很明白一個道理,人至察則無徒,水至清則無魚。
所以,盧鵬想求財。自己並不會過多地幹涉。
隻要,不做太過分的事情就行了。
案子審完,杜雷一身的輕鬆。回到後院,吩咐羽月,燒水,自己要洗個澡,美美噠睡一覺。
此時,匯賢樓裏胡天卻是如坐針氈。
祝恒來了。
而且點名要他,提供杜雷的越軌之舉。
胡天有點鬱悶。
搞杜雷,雞蛋裏挑骨頭的事情,自己不是不會。
是不忍心。
別的不說,單說二百人守住長海縣城。
這換做其他人,是不敢相信的事情。
這樣一位能力卓越超群的縣令,你讓我挑他的毛病。
這,不合常理,不合常理啊。
可是,自己身為玄甲軍必須要服從上級的命令。
所以,祝恒說的,自己必須要做。
也該當胡天走運。
第二天一大早,長海縣城熱鬧起來。
靺䅥部落的二百匹馬,到了。
看著盧鵬帶十幾個家人忙前忙後。杜雷於心不忍,畢竟這一單生意,自己要分一半呢。
白順,耿莊,楊可,全都加入了圈馬的隊伍。
看到這一幕,胡天終於笑了。
濫用職權,公差私用。
這一項報到祝恒那裏,沒毛病。
可是,祝恒顯然想得比較多。
並不富裕的長海縣,咋就忽然搞起了聲勢浩大的馬匹生意。
查。查一查到底什麽情況。
不查不知道,細查之下,祝恒也很心驚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