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鄭小秋帶著哭腔說道,“杜縣令,我已經知道錯了,還請您高抬貴手,為我解毒。”
杜雷伸手把他扶起來,語重心長地說道,“小秋,放心吧,我絕不會丟下你不管,以後需要解藥了,你就來找楊可。”
我這。
鄭小秋還想再說什麽,旁邊鄭龍開口了。
“多謝杜縣令掛念,隻要有解藥就好,就好。”
說完,話鋒一轉,“杜縣令,此去恒安,路途遙遠,要走過很多山路,我想讓我女兒紅菱護送您一程。”
護送。杜雷看了看一旁的鄭紅菱,心裏明白鄭龍的心思。
自己一個縣令身邊跟個山賊的女兒,那成何體統。
一個白順就夠自己頭疼了。
想到這,他笑著拱拱手,“多謝鄭寨主美意,不過嘛,我遠赴恒安上任,一路之上,有官軍護送就夠了。”
好吧。
鄭龍也不再爭取,隻能告辭離開。
杜雷知道,自己就算是不同意,多半他們也會跟著自己。
夜幕降臨,
長安城裏。
李世民看完郭勇傳來的信,不由得笑了。
官差私用,販馬。
這個好啊好啊。
恰到好處。
長孫無忌看完,卻是一皺眉頭。
“殿下,請恕我直言,杜雷身為縣令,自當是一心為民,兩袖清風。”
“若是整日裏與這縣丞忙起了販馬的生意,如何對得起朝廷的俸祿。”
嗯。
是個問題。
這一下,也立即開拓了李世民的思路是啊,自己何不就此事,給父皇寫上一份奏章。
第二天,正好是早朝的日子。
太極宮。
太極殿。
文武百官三呼萬歲之後,
太監德貴照例喊了起來,“有事早奏,無事退朝。”
文武百官,互相看了看,沒有人吭聲。
這個時候的官員,更普遍的做法是私下求見李淵請示匯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