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死死地看著古酉,攥著赤麟的右手指尖都開始發白。
難怪當初看這老東西有些眼熟。
原來,在十幾年前就見過!
“當年,就是你,要殺我父子二人?”
“我楚天發誓,今日,必殺你!”
楚天聲音都開始發顫。
父仇未報,如今,又見到昔日仇人,還將曾經的救命恩人如此折磨。
這老東西,該死!
“袁叔,得罪了。”
楚天心中一沉,赤麟直刺飛奴。
不將袁叔擊敗,根本無法碰到古酉。
古酉微微一愣,目光頓時變得犀利:“當年被救下的人,是你?你父親呢?那可是絕頂的藥人之姿!不過……似乎你也不錯……你的天賦,再配上老夫的藥,定能讓你有生之年踏足真武!”
他已經不去追究自己毒寵是否死在楚天手裏了。
古酉剛剛發現自己被短暫的憤怒支配,這時才想起來,眼前這小子若是拿來做藥人,他古酉豈不是能在大乾都能橫著走?
要知道,在整個大乾,踏入了真武之境的人極少。
隻要現世的每一位,都是赫赫有名。
楚天沒有回答,此時他隻想將袁叔控製起來。
但……
想要控製一位天元五重的強者比擊殺一位天元五重的強者,難度不知高了多少倍。
飛奴雖然是妖人,但無論反應力還是攻擊力,都強大得離譜,幾乎能和張飛燕持平。
如果說,以他之前的實力和飛奴交手,即便是贏,也會是慘贏。
但此刻,因為在古錢空間內練劍的緣故,如今的他,劍術大漲,實力也有提升,對付起來便不算吃力。
鏗鏗鏗!
眨眼之間,兩人對招已經不下五十招。
閣樓都被恐怖的勁氣炸穿轟塌。
東方問越看越心驚。
古酉越看越歡喜。
“此子戰力,竟恐怖到如此地步?如若是我,恐怕早已落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