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劍鋒停留在古酉脖頸半寸之外,劍尖之處的勁氣朝兩邊激射而去,破碎的地板再度塌陷。
“你說什麽?”
楚天麵色冷峻,直勾勾的盯著古酉。
後者額頭冷汗直冒,“我若是死了,沒人給他服用丹藥,服用不了丹藥就無法壓製他體內狂暴的藥性,最終的結果……隻能是爆體而亡!”
楚天臉色陰晴不定,隨即冷笑道:“我寧願袁叔就此解脫,也不願意見到他如此被你百般折磨,所以……”
“且慢!且慢!”
古酉瞳孔猛地一縮,他實在沒想到楚天竟然能狠到這種地步,隻能咬牙道:“我……解除對他的控製,我給你丹藥,你放過我,如何?再說,這一切都是東方問這個城主的主意,是他指使我如此做的!”
楚天眉頭一挑,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東方問,然後冷笑道:“你們兩個都是一丘之貉,自然都不會放過他,不過在這之前,你最好兌現你的承諾。”
“好!”
古酉臉上閃過一絲肉疼之色,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頗為古老泛黃的符紙,然後將其撕得粉碎。
他就是靠著這張符紙操控飛奴。
隨即古酉又拿了兩瓶丹藥給楚天,“將這兩瓶丹藥服下之後,他體內的藥性便能穩定。”
藥人是他花了很多年的心血才達到如今的成就。
今天,這些心血將全部付諸東流。
但古酉沒有半點辦法,如果不這樣做,死的就是他自己。
藥人沒了,還可以再煉。
可性命要是沒了,那可就是真的沒了。
楚天剛剛接過丹藥,飛奴掙脫了禁錮。
不過,他此時並沒有再攻擊楚天,而是不斷的捂著自己腦袋低聲嘶吼,如同一頭野獸般,隨即昏死在地。
“這是正常反應……”
察覺到楚天身上的殺意,古酉連忙解釋道。
“那你可以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