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裏，司博更加急迫的往前邁了半步，臉幾乎都要貼到陳琴的臉：”說吧，說吧！“
陳琴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，她還很少如此近距離的看一個男人，還是一個如此俊美的男人。
”喂，喂，你不要嚇到妹子。“張勝九在旁邊拉了拉司博。
”哦，對不起，你慢慢說吧。“司博這才重新坐下。
”好......“陳琴穩了穩自己的情緒：”我爺爺是個火箭專家，我想兩位都知道，但是，他那次卻拉著我的手，跟我念叨了老半天，說他這輩子就不應該搞火箭，搞火箭是浪費青春，相當於在蒸汽機時代改善馬車的車輪，在電動汽車時代提高內燃機的效率。他翻來覆去的跟我說這些，我聽得似懂非懂，我是學數學的，雖然拿了博士學位，在學校教書，也對航天很感興趣，但也無法理解他的意思。“
說到這裏，她停頓了一下，眼睛望向亭子外。
她又回想起那幾天的場景。
每次都是午後，陳自湘醒著的時候，她去探望他，他便伸出幹癟的手，握著她的手，口齒不清的說著這幾句話。
”我想陳教授的意思是，火箭到今天為止，依然是以依靠化學能推進為主，在這樣的情況下，火箭發動機的推進劑既是能源，又是工質，所以火箭的性能上限就受到了限製，大推力火箭在提高一定程度之後，便很難再改進。盡管可控核聚變已經用在一些領域，也已經在部分空天飛機或者航天飛船上使用，但還無法應用在火箭上，推力還不夠。不過，他也不用如此悲觀，他這輩子為改善咱們長征火箭的性能做過多少貢獻哪！“
“嗯，我不知道那麽多，但是也是這樣安慰他的，結果，他卻哭了......”陳琴的眼睛有點濕潤。
“哭了？”
“他這個時候就提到你的父親，是叫司空對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