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司博就一直處於這樣的心境之下,但在醫護人員的照料下,身子還是每日在慢慢恢複。
當他可以坐起身,甚至下床簡單行走的時候,陳自湘和李雲再次過來探望。
進門時,倆人的臉色都不太好,但一見到司博,便提起精神,把嘴角揚起來,隻不過這些細節都沒能逃過司博的眼睛。
“司主任,恢複得挺好嘛。”李雲笑著打招呼。
“都是你們安排得好。”司博也客氣著回應,然後盯著李雲,仿佛在問:“安理會會議的情況怎麽樣?”
“大使啊,你看人家司主任關注的可不是他自己的身體狀態。”陳自湘在旁邊笑著說:“他想知道咱們外交官們在安理會會議上的戰績如何。”
“陳老師懂我。”司博也笑了。
“好吧!”李雲抿了抿嘴,“我把情況介紹介紹。”
“嗯,請坐,坐下慢慢說。”司博連忙讓倆人坐下,並且指了指室內的桌子,桌上擺放著幾瓶純淨水。
“先說整體情況吧,分歧很嚴重!”李雲一坐下,倒也不繞彎子。
“所以用你們外交術語來說,就是雙方進行了坦率交談,並充分交換了意見?”司博問道。
“哈哈哈,你很懂我們的套路嘛!”李雲被逗樂了:“基本情況估計你也能猜到,我們和俄羅斯站在一邊,我們都主張綜合治理,平衡發展,但美英法三家則堅持要按照經濟學的比較優勢理論,由他們,主要是美國來負責人類的太空,其他人都專注在地麵發展。”
“見過臉皮厚的,沒見過這麽厚的。”陳自湘在旁邊哼了一聲。每次看到這個觀點,他都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是啊......關鍵是他們還振振有辭,說我們目前的地麵基礎設施和通信網絡已經足夠先進,5G和6G都領先全球,也應該發揮比較優勢,繼續鑽研和發展地麵的技術,不要再去天上湊熱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