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裏經過這樣的陣仗,說話也結結巴巴。
“妮妮姐,不……不是的!”
“我就是有點意外,你這——唉,昨晚上我們?”
“你小子放心,昨晚你醉的跟個爛泥似的。”
“根本辦不成事!想酒後亂行也不成。”
妮妮姐笑嗬嗬。
“不過你昨晚說了一夜的夢話。說什麽周家的仇恨,隻和你有關係。”
“哪個周家呢?是日照市龍頭大家族那個周家嗎?”
情況有些尷尬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
隻能摸著後腦勺笑笑,希望能搪塞過去。
見我這般,妮妮姐也是明白人,就沒在追問。
“阿真,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,你渾身上下老娘都翻遍了,就是沒鑰匙!”
“是不是故意想睡姐姐的香床,你昨晚到底是到哪裏去了?”
妮妮姐一邊說,一邊在我跟前換衣服。
不得不說,妮妮姐的身材真好。
“也沒去啥地方,就跟一個哥們喝了點酒,鑰匙估計落在他那了吧!”
老季棺材鋪……周家的仇恨隻跟我有關……我真沒想到會塗上紫色棺漆……
媽得!
昨晚周老東西說那些話根本就不是胡話。
而是想對老季棺材鋪下手了!
我來不及多想,穿上衣服直接竄了出去。
“妮妮姐,昨晚謝謝了!這兩天挑個時間,我請你吃飯。”
來不及多解釋什麽,我下樓出了大窪社區,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老季棺材鋪。
路上給阿塵打電話,始終是沒人接。
到最後,直接打不通了。
“阿塵……阿塵你可不能出事啊!媽得,你要是出事了,我這輩子心裏都不安生。”
十幾分鍾之後到了地方,發現老季棺材鋪門口圍滿了人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啊的?店鋪怎麽被人砸了呢……”
“不知道啊,估計是得罪什麽人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