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塵點了支根煙,把事情一五一十和我說清楚。
昨天晚上我扛棺離開,他把剩下的半瓶飛天茅台喝了幹淨。
迷迷瞪瞪半睡半醒中,他師父竟然給他托夢,說是周家的人要來找麻煩。
棺材鋪不能繼續開,趕緊收拾東西滾蛋。
也是這個夢,瞬間讓阿塵酒醒。
“說真的,我當時醒來之後,沒有著急,沒有恐慌,反而覺得整個人更加的輕鬆!”
“那個棺材鋪,我已經開夠了。”
“這些年賺的錢也足夠多,不幹活下輩子也花不完!”
“從今天開始,老子就瀟灑了。”
聽他說完,我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“兄弟,這事情怪我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,棺材鋪也不能讓周家給毀了!你放心,這場麵我一定給你討回來。”
阿塵立馬掐了煙。
“別別別!可不是這麽回事。”
“昨天夜裏師父給我托夢之後,我醒來就劈裏啪啦把整個鋪麵都砸了。”
“那都是我的手筆!還會有門上的紅漆,也是我潑上去的。”
“然後我躲在店鋪外頭,果不其然,淩晨點半的時候,周家的那夥人來了。”
“一個個提著刀拿著棍,明顯是要把我活剝的氣勢。”
“然而他們在店鋪裏搜羅半天,始終沒看見我,於是也就無奈滾蛋了!”
“阿真,現在咱們都是自由身。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!”
“什麽狗日的周家,咱們從長計議,給辦了。”
此時,我決心已定。
沒有什麽不可以的!
周家!幹!
既然還打算在日照這一畝三分地混跡江湖,那就不能沒個落腳的地方。
我本來決定讓阿塵跟我住一塊的,這小子就是不願意。
說什麽晚上找姑娘辦事兒的時候,怕動靜大了,把我給嚇著。
據說他那個東西,整個日照市第一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