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輝老家夥本性不改,依舊是一人戰六人。
單單看這身材,都是一等一的尤物。
阿塵摩拳擦掌,似乎要獸性大發。
“別了兄弟,現在不是那個氣氛。”
“別驚動這六個娘們,把老家夥弄出來就行!”
“今晚我要讓他死的明明白白。”
我伸手扣住他肩胛骨,直接把人提了起來。
“這老東西睡的還挺死,給拖到外麵客廳去!”阿塵上來搭把手。
周恒輝年過古稀,這身子骨養的挺好。
很有分量。
剛把人放下,阿塵眉頭一皺。
“不太對!”
“阿真,這……這老家夥不是活的!”
我急忙伸手去試了試周恒輝脖子動脈,媽得,還真是個死掉的家夥。
“剛才睡在女人窩裏,身子還熱乎,現在涼的很快。”
“是啊,剛剛我還沒發現!還是你小子機靈。”
“那是!咱做棺材生意,就是跟死人打交道的。”
“沒這點能耐,怎麽闖**江湖。”
不得不說,今晚周家的層層防範,出乎我的意料。
周恒輝不可能死,這指定是個替身!
我到一杯水潑在他臉上,用手搓了幾下。
一張完整的人麵皮被我扯下來!
阿塵看呆了。
“我去!這易容術真是高明啊!”
“做工手法,真是細致。”
“是啊,這種手藝沒二三十年的曆練,是不可能這麽精致。”
“周家真是家大業大,請來的人個個是好手。”
現在,周恒輝又玩了一招金蟬脫殼。
留了個替死鬼在寢房裏。
阿塵回去抓了個娘們弄醒,威逼恐嚇問周恒輝的行蹤。
這樣的女人就是一件玩物,根本不可能知道周恒輝的行蹤。
甚至不知道今晚伺候的不是周恒輝本人!
“沒用的,走吧!這些人身上根本沒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去下一站,找他小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