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盛強眯著眼睛看了好半天,始終沒能看出來。
倒是她邊上的媳婦,小聲在他耳邊嘟囔幾句。
“盛強,我……我怎麽看他的眉眼,跟……跟你那瘋二哥有點像呢!”
“別胡說!怎麽可能,那個孩子當年早死了。”
瘋二哥!
這是在說我父親了。
我站起來俯身看他們。
“周盛強,你這雙瞎眼,真不如你老婆好使!”
“還有,你這麽希望我死啊!”
“啊?這——”
他頓時變了臉色,一張老臉煞白毫無血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小真!小真!”
“你閉嘴!老子就不喜歡你們周家人叫這兩個字!”
“周盛強,我今夜不想多浪費時間!你,告訴我周恒輝那個老東西在哪裏?”
他縮了縮身子,整個人恐懼非常。
“父……父親應該在他的寢房休息呢!就在……就在旁邊不遠的那棟別墅。”
“和我這棟造型一模一樣的那棟就是!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嗬嗬,周盛強,我還沒問,你就急著把那老東西住的地方供出來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今晚是來要他命的嗎?”
“你可真是孝順!老東西沒白疼你啊!”
阿塵也衝著他嗷嗷兩嗓子。
“少特麽廢話啊!我們去過那棟別墅了,根本沒人。”
“你趕緊說老東西在哪裏!”
“要不然這姑娘,我不保證她明天能醒來。”
“別……別傷害她!千萬別傷害她。”
邊上的老婆子急了。
“求求你們了!老爺子沒在別墅的話,我們真不知道他在哪兒了。”
“小……小真,你不能殺她啊!求求你了,論血脈,她是你宗族侄女啊。”
自從進來,我一直壓著自己的脾氣。
提到血脈宗族,我徹底控製不住怒意!
“放屁!什麽血脈,什麽宗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