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塵在曼穀待了一個星期。
自從看到那兩張照片開始,我們已經沒了遊玩的心思。
每天兩點一線,不是在酒店,就是在黎明寺焚香叩拜。
這天中午,我給蘇瑾打了電話。
“喂,蕭大師,你在那兒還好?”
“蘇姐,我很好。最近日照那邊的情況怎樣?周家有新動靜嗎?”
“有啊,周家覆滅引起的商圈資本動**,還沒有結束呢!
“外人看來,周家的生意和市場被蠶食侵占,周恒輝二兒子周盛國無作為,套現兩個億就溜之大吉。”
“可事實並非如此!”
“周家最大的生意是海港貿易和古董走私。”
“這一白一黑,被海外某財閥集團收了。”
“國內很多資本大咖想要分一杯羹,都沒能得手。”
“現在流傳在社會上的這些現狀,都是幌子罷了!”
我驚訝不已。
以前隻知道周家龐大,可沒想到跟海外的財閥還有聯係。
真不知道我離開的這些年,周家的勢力到底紮根多麽深。
“蘇姐,這些事情我沒有多大的興趣。”
“還有沒有其它有價值的消息呢?比如周家一下子死了這麽些頂梁柱,對外界社會沒個解釋?”
蘇瑾沉默一會兒長舒一口氣。
這才緩緩道來。
“弟弟,現在憑借姐姐我的腦袋瓜子,實在想不通周家在玩什麽把戲!”
“周恒輝死了,周盛強夫婦死了,周盛隆也斃命!”
“他們並沒有對外報警,隻是說他們共進晚餐,食物過敏性中毒,搶救無效全部死亡。”
“而且為了顯得此事更加真實,他們還拉了兩個陪葬的。”
“連續多年給他們家送食材的貨車司機夫婦,也死在了周家。”
聽到這裏,我心中陣陣泛酸。
這夫婦二人,死的太無辜了。
而且很難想象,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,到底多麽瘋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