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嬌滴滴的聲音惹得一身酥麻。
仔細一看,這姑娘麵熟啊!
上次超哥帶我來的時候,給我按摩的就是她。
此時,她背過身解開文胸扣帶。
白皙的美背對著我!
“哥,你再不來的話,我就準備打電話找你了。”
“我後背上這幅圖案,真的變邪乎了!”
她後背上紋的白麵狐狸,又稱“笑臉白麵娘娘”。
我本以為這姑娘會早一點找我,沒想到一直拖到今天。
“過了這麽長時間,你才想起來為這件事兒找我。”
“看來這幅刺青已經給你招來禍事了吧。”
我撫摸她後背,仔細看白狐狸的圖案。
陰笑的狐狸,帶著太多詭秘的氣息。
姑娘轉過身抱著我的胳膊。
“大師,您得救救我!”
“這白麵狐狸,開始造孽了。”
“短短一個星期之內,在……在我身子上死了四個男人。”
“大師,您救救我!我真受不了了。”
“您要多少錢,我都可以給您的!實……實在不行,我可以免費陪您的。”
我趕緊脫開她的手。
沒急著詢問在她身上死掉的四個男人是怎麽回事。
“姑娘,我上次能提點你,就說明我不是為了錢。”
“你身上這個麻煩,我蕭真能解決!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“而且得這個數!二十萬。”
我伸出兩根手指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“你要是能接受這個價格的話,今夜過了淩晨,你來我家。”
“在秦樓街道大窪社區那邊!到了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好!二十萬不貴。”
“蕭大師,那今夜就麻煩您了。”
桑拿按摩結束,晚上超哥自然安排了大場,喝了個痛快。
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。
超哥讓司機帶走了。
我讓阿塵到我那邊住,這小子擺擺手,說是晚上怕姑娘的嘶吼聲打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