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器加持,這等好事完全可遇不可求。
我將其戴在左手無名指。
在苗疆蠱門中,無名指是掐訣起符最為重要的一根手指。
巫戒剛戴上的時候,有一絲刺痛感,似乎在排斥。
不過馭翅飛蛟刺青紋立即外放一股暗力衝過去,很快刺痛感變成溫熱的感覺。
巫戒,應該是認主了。
日後有巫戒加持,相信我的法訣和符籙、符印手段會更上一層樓!
我收了浮在半空的井字符,屋內的紫色光芒漸漸斂去。
而且浮空中還飄著幾滴鮮血。
這是白麵狐狸的精血,於是我拿出瓷瓶將其收集。
這類精血積攢到一定程度,我必須要嚐試一下苗疆蠱門的煉藥之術。
我莫名地有些期待。
此時,林小椰無辜的小眼神看著我。
估計親眼見到這些之後,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觀吧。
“現在沒事了,那隻白麵狐狸已經被我弄死。”
“你可以說話了。”
“謝謝蕭大師,今夜之事,小椰無以為報。”
“日後大師有什麽需要小椰的,盡管開口吩咐就好。”
林小椰想穿上衣服,可是隻要她一動,後背上的傷口就扯動生疼。
“先別動!你後背上有傷。”
我叫停她。
而且我覺得她說的這些話,以及說話的語氣都不太對勁。
今晚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,她沒有必要說這些。
我還注意到,她時不時地看一眼巫戒,而後目光又迅速躲開。
仔細一想,我和白麵狐狸鬥法的過程,林小椰都看在眼裏。
我兩次吃癟,都是因為這隻巫戒。
難不成她知道這巫戒是怎麽回事?
“林小椰,你有事情瞞著我!”
“這隻黑色的戒指,你是不是見過?或者,你很了解它?”
聽我這麽說,她眼神中充滿惶恐。
整個人再次變得緊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