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林小椰後背塗完藥,二十萬線上轉賬也提示到賬。
這種收錢的感覺,簡直不要太美妙。
“林姑娘,你後背上的傷不用太擔心!我給用了藥,往後不會留疤。”
“咱們之間的事情已經結束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林小椰看了看窗戶外麵,烏雲已經遮了皓月,黑暗一片。
“蕭大師,我……我能不能在這兒睡一晚上呢?”
“現在太晚了,我一個姑娘家有點害怕,不想走。”
我真是頭大。
算了,好人做到底,就讓她在這兒待一晚上吧。
全當是收留流浪者了。
“行吧,你睡沙發上。”
“衛生間在那兒,暖瓶裏有開水。”
“我睡了!”
我沒發揮紳士風度讓她睡床。
我擔心氣氛上來了,我收不住心勁把她突突了。
第二天早晨送她到電梯口,剛好碰見妮妮姐下班回來。
她沒好臉色瞥了我一眼。
等電梯門關上,她上下打量我。
“阿真,怎麽個意思啊?我比不上她?”
“我住你隔壁,你不對我下手,怎麽還專門叫了一個?”
“你這第一次破功,一夜來了幾次啊?”
我嘿嘿笑兩聲。
“哪有的事兒,妮妮姐真會開玩笑!”
“這就是我一客戶,跟上次你身上的青狐馭蟒情況差不多。”
“完活兒剛走。”
她冷哼一聲。
“誰信啊!”
“改天我非得讓你小子嚐嚐我的味道。”
不得不說,妮妮姐嘴是真猛。
我受不住,趕緊回去了。
簡單弄了點早飯吃。
之後我找出一本苗疆蠱門的古籍舊書。
翻翻煉藥章篇。
上午十點鍾的時候,蘇瑾的電話打來了。
“喂,蕭大師,忙啥呢?上午有事兒嗎?”
“蘇姐,我這閑人一個,還是個單身狗,沒多大的事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