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跑過去查看曦雨和楊燦燦的傷勢,燦燦此刻已經全身冰涼,曦雨的眼睛被金孽的毒液所傷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事,我正要抬頭,告訴付馬和白叔小心應對,白叔已經舉著法器朝著那金銀孽奔去,我大喊一聲:“白叔小心點——”
白叔朝著我擺了一個OK的姿勢,卻發現金銀孽的反應有點奇怪,他倆不停的吐著舌頭,似乎在四處尋找著什麽,我把燦燦和曦雨抬到了一旁,怕打起來傷到她們。
這時候白叔大叫一聲,銀蛇一圈一圈的纏住了白叔的身子,金蛇在一旁吐著舌頭大笑,此刻我方才發現,原來金銀孽可以無限控製自己身體的長度,但是他倆尾巴的根部卻是緊緊相連,怎麽分都分不開的,白叔無論怎麽掙脫,都無法甩開銀蛇的束縛,金蛇張開血盆大口,準備朝著白叔咬去,這時候白叔大喊:“君揚,金蛇的毒可以由銀蛇的血來解,銀蛇沒有毒。”
金蛇突然停住嘴,左右看了一圈,此刻不知道付馬什麽時候跑到了白叔的前麵,想奮力的拉白叔出來,付馬手裏也有一把匕首,不過很普通,隻是用來防身用的,付馬一回刺進了銀蛇的體內,付馬突然睜開大眼睛,回頭要跟我說什麽,剛要張嘴,金蛇嘴裏又吐出白色毒液,將白叔和付馬凍住。
我頓時傻了,一瞬間,大家全都離我而去了,而能救他們的隻有我了,白叔剛才說銀蛇的血可以解金蛇的毒,看來我必須取了銀蛇的血趕快給大家服下,可是我到底要打敗眼前的金銀孽,我不禁心裏沒底,有些不敢輕舉妄動,我深呼吸了一口氣,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,找機會救大家。
奇怪的是,兩條蛇一直在東張西望,不知道再找什麽,也沒有攻過來,金蛇不斷吐著信子,說:“剛才那幹柴呢?我沒注意,怎麽這一會就不見了,沒感覺到周圍有恒溫動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