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了子涵的武器,通知九蟲不要輕舉妄動,兩條蛇互相對視了一下,迅速朝著我的方向衝來,他們倆都怕另一方先到我這裏,互相用身體牽製,扭在了一起,我能看清他倆每一個的動作,甚至小到細微的眼神,兩條蛇分別在我一左一右,銀孽舉起銀劍,金孽張開血盆大口,朝著我的心窩處攻擊過去。
可是我卻看出,銀孽雖然假意攻擊我的心髒,真正的目標卻是金孽脖子下那發黑光的地方,我朝著九蟲的使了個顏色,就在他們貼近我心窩處的一刹那,九蟲瞬間凍住了金孽,而銀孽的劍狠狠了刺入他的頸下。
我順勢趕緊退後幾步,九蟲二轉的冰凍訣隻能凍住金孽幾秒鍾,而這幾秒鍾卻決定了他的命運,金孽的眼睛暗淡下來,銀孽仰起頭大笑起來,“我終於自由了,終於沒有累贅了——”
九蟲迅速轉化為半透明的顏色,我敏捷的從地上撿起子涵的刀,一個翻身滾到銀孽的下方,銀孽還在得意的大笑,沉浸在自己剛剛自由的憧憬之中,我掃了一眼,銀孽的黑光之處也在同樣的地方,趁著他還沒發現我的存在,狠狠用子涵的匕首捅入他的黑光之處。
銀孽的笑聲僵在了半空之中,我迅速退後了幾步,九蟲見我得手,便變回了原來的顏色,銀孽難以置信的說: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不可能,這麽低級的匿身訣我怎麽可能察覺不到,不可能。”
我哭笑不得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知道你輸在哪了嗎?因為你少了金孽,他的盾牌正好可以救你,可是你卻非要殺了他,你們本來可以互補,卻一定要掙個你死我活,最後兩敗俱傷,而我漁翁得利。”
銀孽還在不停的念叨,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聲音越來越小,眼睛裏的猩紅之光也暗淡下來,最後身體一癱軟,一頭倒在了地上,銀孽一死,之前被冰凍的白叔,付馬,鴻天和子涵都解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