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說,殯儀館不能停,明天繼續開工,今晚的歡迎宴不變!”
藍姐對遲叔說完,哽咽著朝食堂的方向走去,她全程沒有看我一眼。
作為多年的老搭檔,孫人傑又是賞識和提拔她的領導,藍姐心裏肯定不好受。
事實上,賈齊掉包的事,藍姐一定知道,沒能阻止悲劇發生,她心裏肯定很自責。
如此一想,我也就釋然了。
她是在怪我,怪我不該把下水蓋掀開,是我把地道裏醜陋的蟲蟻,放到了明麵上,是我間接造成了這個局麵。
難道是我錯了嗎?
“人們同情弱者,卻會追隨智者,能改變世界的隻有少數人,為無知的人而煩惱,是你還不夠智慧。”
宇哲看著我,搖了搖頭:“你什麽時候能徹底開悟呢!”
什麽意思?是在嘲諷我嗎?
我白了他一眼:“你這麽聰明,那你分析分析這裏誰是幫凶?”
“還要分析?果然智商堪憂!我隻管邪魔的事,這種俗事留給庸人去吧!”
宇哲搖著白色紙扇,悠哉悠哉地朝食堂走去。
我跟遲叔互看一眼,一致認為宇哲這個小道士,真的很欠揍!
我打給褚潮汐,詢問著阮威和雷巧的情況,褚潮汐說他倆的狀況不好,要留院觀察,還讓我們先吃,不用等他們了。
我看褚潮汐情緒挺低落的,不免有些擔心,我怕她著急,就沒告訴她這邊發生的事情。
我現在就想去醫院,可今晚的聚餐,是給宇哲接風的,我本來也不想去捧臭腳,可礙於藍姐的麵子,不好不去捧場。
隻能等聚散結束在趕去醫院了。
我跟遲叔在去食堂的路上,就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。
甄姨和喬大姐,知道老板要來給新同事接風,也不敢怠慢,忙了整整一下午。
四張桌子拚在一起,上麵擺滿了硬菜。
尚天堂和藍姐都在後廚幫忙,宇哲這個座上賓,倒也不客氣,直接坐在了主賓的位置,就等著動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