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,藍姐第一次冷臉就是對我,賈齊打她,她都沒有翻臉,就是因為人在屋簷下嗎?
是我間接害孫鐸沒了父親,我是虧欠他,但我不虧心!不虧理!不虧天地王法!
褚潮汐跟遲叔了解了情況,然後露出了一臉失望的表情。
看到這,我的心都快停止跳動了。
褚潮汐瞥了我一眼,然後對藍姐說道:“藍姐,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藍姐,你不配讓我尊敬你!”
“我們不幹這行可以幹別的,心丟了,還能找回來嗎?就像你現在這樣,如果你早早揭發的話,賈齊早就被抓了,孫老板也不會出事!”
“汐姐姐說得對!慕容藍!平時看你笑嗬嗬的,好像人畜無害似的,原來都是你裝出來的!”
雷巧在那憋了老半天,可下輪到她了,火力全開道:“你好虛偽呀!天天帶著麵具算計人,你不累嗎?”
“你還想讓我們留下被你利用呀?做夢吧你!還要監視我們,你算老幾呀!”
“用到我們就咋好咋好,看我們給你添堵了,你翻臉就不認人呀!我們要沒利用價值,是不是早被掃地出門了?你什麽東西呀你!你個垃圾!一肚子壞水!”
慕容藍冷笑道:“嗬嗬,真是給你們臉了!誰不想待在這就馬上滾!我看你們出了這裏,還能不能找到工作!”
慕容藍是徹底原形畢露了!
之前端莊婉約的高貴氣質,**然無存,現在就像一個市儈的毒婦。
是我把人想簡單了,都說患難見真情,褚潮汐和雷巧讓我很感動。
“慕容藍,你想趕我們走,恐怕沒那麽容易!”
褚潮汐打開手機,翻出了一張圖片,上麵是一張合同。
“看清楚了,孫老板想融資去市裏開館,早就將這個殯儀館抵押給我了,這家殯儀館我已經保全了。”
“距離還款日期還有十一個月,在這期間內,這家殯儀館誰也動不了,一年後要是還不上錢,這館就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