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這邊的事情都結束,”我不禁苦笑道,“可能這就是我的命。”
爺爺在我這個年紀,已經在陰陽風水界鼎鼎有名了,可我隻想做一個小小的入殮師都這麽難。
我所接觸的事情,就沒有什麽順心如意的,難道我一直拿錯了劇本嗎?全都是地獄難度的?
微風下,褚潮汐的發梢被風帶起,一陣陣清香撲麵而來,我沉醉在其中,內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這段時間可以說是片刻不得安寧,隻有此刻這短暫的時光,讓我覺得後半生還有奔頭。
有時候我也想過什麽都不管了,好好做我的陰陽先生,好好做我的入殮師,可我發現,我真的做不到,我的心不允許我退縮!
夕陽最是迷人,不似清晨之朝氣,又不似夜晚之迷茫,沒有烈日當空的勁辣,隻有看破世事之淡然。
就宛如一杯淡淡的清茶,柔和恬靜,不爭不怒,不染微塵。
我愛夕陽餘暉,更愛被黃暈侵染的褚潮汐,美得不可方物,就像一幅陳年的油畫。
隻此一瞬,一生足矣……
可能是我看得太過專注,褚潮汐羞赧地別過了頭去,她輕聲嗔怪道:“你發什麽呆呐!還不快上去!”
褚潮汐尷尬得手足無措,丟下我倆就快步溜進了醫院。
“哥你倆可真酷!彼此都不表白,就一直在玩曖昧!”
贏朝辭一臉羨慕地搖了搖頭,“這樣也好,都不會受傷,因為就沒開始過,所以也不會結束。”
醫院是最大的生死門,在我們看來並不是幹淨的地方,除了有各種細菌病毒外,還有很多往生的靈元。
贏朝辭現在身心俱疲,抵抗力低,運勢也低,很容易招惹到不幹淨的東西,所以我讓她留在了車裏等我們。
知道阮威出事,褚潮汐也在第一時間,就讓遲叔給他安排了高級病房。
我趕過去的時候,在走廊裏褚潮汐正在和一個女人聊天,不過,那女人情緒很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