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說的!我那點錢在你眼裏,還不跟幾個鋼鏰一樣啊?”我可聽他們說了,褚潮汐家大業大,就是放在超級大城市裏,也是能說得上話的。
“遲叔和阮威可以花你的,我怎麽就不行?你這是性別歧視,還是仇富心理?”
褚潮汐一臉惆悵道:“有一天我就是進了富豪榜,可這裏麵也沒有一分錢是你給我的?對我而言,我還是一無所有。”
我剛想說願意把一切都給她,可遲叔不早不晚偏偏這時候開門了:“你倆別起膩了!沒考慮過我這孤老頭子受不受得了呀!”
遲叔看著褚潮汐,不爽道:“我剛都聽到了,等我從南洋回來,必須給我漲工資,我可給你培訓了兩個優秀員工。”
“漲工資沒問題!可我得先得到您這兩個優秀員工吧?”褚潮汐瞥了我一眼,“這位已經跟我請長假要去南洋了,那位現在跟這位鬧脾氣,願不願意回去還兩說呢,遲叔,你得解決好這兩個麻煩才能走,不然我可不批假!”
褚潮汐說著就進去看阮威了,我正要跟著進去,就被遲叔拽了出來。
“你們呀!沒一個省心的!你這褲子上怎麽都是血啊?可丟死個人了!不知道換一條褲子再來啊!出去可別說你認識我!”
“還有,你去南洋幹啥!那地方是你能去的?就為了張小福命都不要啦?”
“你現在可不是上輩子的得道高人,你充其量算是一個連宇哲都不如的俗家道士,那邪咒別說我,就是宇哲都解不開。”
“你說那邪師能是普通人?你去幹啥!好好當你的陰陽先生,出黑入殮才是你這輩子的本份!”
“遲叔,那您為什麽要去南洋?好好留下來當陰陽先生不好嗎?當年你都不是那女人的對手,現在……”
我把後半句又給吞了回去,我也不想揭遲叔的傷疤,我隻是想讓遲叔能理解為,他心裏有執念和堅持,我也同樣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