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著的歌,沒有歌詞,就是悠悠的,重複哼唱著一個調子。那調子我從來沒聽過,聽著就充滿了詭異的氣息。
女聲很尖利,在黑夜裏猶如招魂曲一般鑽進我的腦子裏,刺得我腦子嗡嗡的疼。
快到院子門口的時候,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,二樓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亮了。窗戶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,長發披肩,背著光,看不清臉,懷裏好像還抱著一個嬰兒。
剛剛在樓上的應該就是她吧,她是誰?會不會就是張家已經死了的那個女兒?
我看向她的時候,她也正在看我。她站在二樓,隔著玻璃,我雖然看不清她的臉,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,她在看著我,甚至還衝著我笑了笑。
突然,小道士的手從後麵伸過來,冰涼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,“不要回頭看,趕緊走。”
小道士拽著我就往外麵走去,出了院子的大門,被外麵的夜風一吹,我才稍微緩了過來。整個人都濕透了,冷汗幾乎浸透了整件T恤,粘在身上非常的不舒服。
我喘著粗氣問,“小道士,那是什麽東西?”
小道士若有所思地說,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應該是張秀秀。”
小道士說,如果張秀秀真的像外麵的人說的一樣,死的時候是懷著孕的,事情就有點棘手了。
張秀秀極有可能成為母子煞,再遇上紅白煞。這就能解釋,現在的張秀秀為什麽這麽凶。
一個新娘子不光扯出來紅白煞,還有母子煞,我想想都覺得腦殼有點疼。
不過,我心裏更多的,還是對白家的不滿,這些事情他們肯定知道的,卻一點風口都沒有透給我們。
我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半夜了,今天晚上看樣子是查不出什麽東西來了。看小道士的樣子,這裏麵的女人凶得很,不是今天晚上就能解決的。
回到白家的時候,敲了半天門才有人來開門,此時,我已經精疲力盡了,沒有心情再去計較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