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冷哼了一聲,用餘光掃了我一眼說,“真不巧,今天白天的時候,家主突發舊疾,送到市裏的醫院去了。”
我皺了皺眉頭,這老爺子怎麽病得這麽巧?我們都來兩天了,居然連主人家的麵都沒見上,中間傳話的一直隻有這個老狐狸一樣的管家。
我陰陽怪氣地問,“在市裏哪個醫院,我們怎麽說也應該去看望一下吧,既然他不見我們,那我們隻好自己受累,走一趟了。”
老管家臉色驟變,不善地看了我一眼,“不用了,家主的病需要靜養,無關的人還是不要打擾的好。宅子裏的事情我可以做主,你們趕緊把陳小姐的事情處理了,也好讓陳小姐早點入土為安。”
說完,老管家也不等我們說話,轉身就走了,隻給我們留下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。
看樣子,他並不知道陳雪其實並不是死了。也不知道白家之前是從哪裏找來的半吊子的術士。
老管家走後,我對小道士說,“這個老管家不對勁,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了?”
小道士盯著老管家離開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又看了看我身上的慘狀,沉了沉臉色說,“收拾一下,我們不能在白家住了。”
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,就算小道士不說,我也不想在這破地方住了,太憋屈了。
小道士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我背上的傷,天一亮,我們就收拾東西走了。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正好看到老管家在送客。
這幾天,白家參加婚禮的客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,老管家意味深長地目送著我們出門。
我帶著小道士到了我剛來青田鎮的時候,落腳的旅館。
旅館並不大,隻有三層高,老板是個很實在的中年男人,地中海,挺著個像懷胎七八月的大肚子,平常都是他跟他老婆兩個人倒班。
我是想跟小道士住一個房間的,又不是沒睡過,沒必要浪費那冤枉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