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她無比的堅持,也不好再說什麽,隻好對她說,“好吧,那你跟我一起進去,記住要跟緊我。”
陳漫想也不想地點了點頭。
我跟老者示意了一下,就一手提著燈籠一手牽著陳漫往大殿的大門走去,在門前站定之後,我還轉過頭看了一眼大殿旁邊的納骨塔。
塔身有七層,每層隻有半人高,塔身每層開著通風的小窗,怎麽看都跟村子裏那座玲瓏塔一般無二。
雖然我此時的內心已經風起雲湧,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地壓下了心裏的不安。
我走到大門前,朱漆的大門上麵有兩個斑駁的銅製獸麵銜環,一般大門的獸麵都是獅頭或者虎、螭等,而這個獸麵銜環卻一臉猙獰,怒目圓睜,看不出是什麽。
我手抵在門上,用力地往裏麵推開,門梁上“簌簌”地落下許多的灰來,沉重的木門發出“嘎吱”一聲的負重聲。
大門剛推開一個縫隙,迎麵就吹來一陣陰風,吹得手裏的燈籠忽明忽暗的。並且,我還聞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香味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燈籠,我本來是想用紅白蠟燭的,後來仔細想了想老者的話,我還是放棄了,選擇用老者給我的燈籠。
這座大殿的門檻也比別的要高出許多,饒是我,也要跨大步才能邁進去。借著昏暗的燭光,我看到大殿正中間的神龕中,供奉著一個身穿長裙的三彩女泥像。
我舉著燈籠,順著光線往上看,泥像是站立像,差不多有兩米多高。說實話,這泥像造得是真的惟妙惟肖的,我幾乎都要覺得她要從神台上走下來。
陳漫看到女泥像的臉的那一刹那,小聲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我問她,“怎麽了?是哪裏不對勁嗎?”
陳漫皺著眉頭仔細回想說,“我怎麽覺得,她好像跟我上次來的時候,長得不一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