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的這個木牌看上去有些年頭了,但隻粗粗一眼就能看得出來,應該是一塊上好的木料,上麵雕刻著一些繁複的花紋,透著一股溫潤的氣息。
木牌的下麵墜著一個明黃色的香囊,隱隱透出一絲艾草苦澀的味道。不過,這東西看著就不像老者說的那種普通的開過光的信物。
我們站在普惠寺的門樓下麵,老者的身形正好隱在門樓投下來的陰影裏麵,看不清他麵上的表情。
陳漫跟寶貝似的把木牌貼身收好,向老者鞠了個躬道謝。我雖然心頭有些疑惑,卻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。
老者把我們送出寺院,目送著我們離開,可是我們轉身剛走出去幾米遠,又被老者叫住了。
他快步走到我們麵前,渾濁的眼睛裏有些猶疑,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咬了咬牙說道,“如果你姐姐隻是元神出竅的話,我明天可以到白家走一趟,看看你姐姐,說不定有破解的法子。”
我們自然是感激不盡,老者在這兒守了一輩子的寺院,拿出來的木牌也不像是普通的信物,我想他應該是有些本事的。
陳漫更是感激涕零,不斷地跟老者鞠躬。我們和老者約定好了時間,明天下午在白家祠堂的後門碰麵。
既然陳雪的棺材並沒有陳放在白家,陳漫身上又有那個院子的鑰匙,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我們決定悄悄的去,先不告訴白家那邊,等明天老者去看了再說。
與老者告別之後,我的心情莫名的,竟然一點都沒有放鬆的感覺。
走了一會兒,陳漫突然頓了頓,停下了腳步。我看她雙眉緊蹙的,然後一字一句地對我說,“老管家騙了你們,在你們來之前,白家請過一個陰陽先生,結果死在了姐姐的棺材前。”
我沉了沉臉色,在心裏暗罵這個老狐狸,這麽重要的事情,卻一點都沒有跟我們提起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