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抽泣著一邊好奇地問爺爺:“爺爺,不是說建國後不許成精嗎?”
我指著地上被爺爺釘在地上的藤條,哭喪著臉,“那這是什麽東西啊?它為什麽會抓著我的腳?又為什麽把大春吊在房梁上?”
一看到地上的藤條,我就覺得我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疼,像是每個關節都被打斷重新接上去一樣。腳踝處更是隱隱作痛,被抓著的那一圈已經青紫了,甚至還有血絲滲出來。
爺爺閉著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,一臉的疲憊,“這是禦物術,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,我一度以為已經失傳了,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。”
禦物術跟成精了不一樣,跟道教術法中的禦劍飛行是一個道理。雖說不是什麽禁術,卻少有人能修煉而成。
我看向老房子,從樓下這個角度是看不到樓上的情況的,隻能看到一片黑洞。但是,剛剛那個女人站在樹下,我能感覺到她是看得見我們的。
她為什麽說我快要死了?為什麽她說隻有她能救我?難道當年那個瘋老頭說的都是真的?
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覺得天亮得這麽慢,折騰了一晚上,身上全是汗水跟淚水混合在一起,被清晨的涼風一吹,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在叫囂著不舒服。
我搓了搓手臂上炸起來的雞皮疙瘩,轉過頭問爺爺,“爺爺,大春到底怎麽死的?他為什麽不是跟柱子他們一起淹死的?我們村子裏到底有什麽東西?”
爺爺說,“當年為了鎮住村子裏作亂的邪祟,老僧人就把村子改成了八卦陣的樣式,你從上麵往下看,玲瓏塔在陽眼的位置,雲溪潭在陰眼的位置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八卦。老僧人還把自己的一件僧袍祭在玲瓏塔的頂上,才治住了那邪祟。”
當年在盤山嶺發生的這場災難,在許多的古籍裏都有記載。
世人隻知道當年盤山嶺死了不少人,卻不知道這些人最後去了哪裏。隻知道雲溪潭下麵是泥沼,卻不知道下麵埋了多少的屍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