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似乎默默地習慣了我的調戲,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抗了。
他灰色的道袍在黑夜裏麵顯得有一點怪異,月光灑在道袍上,好似都被吸收了,走在他身邊要是不跟緊一點的話,我都害怕跟丟了。
隻是我一不留神,直接撞在了小道士的懷裏,讓我怯生生覺得有一點耳根子發熱,不知道為什麽小道士寬闊的胸膛給予我一種很強烈的安全感。
“不好意思,沒注意到你,還以為你沒跟上。”小道士輕聲道歉道。
原來小道士停下來突然回頭是怕我腳力跟不上,這一點擔心得不無道理,畢竟我的腳踝被那個鬼屋裏麵的藤蔓纏繞過以後,現在雖然變成了紅褐色的文身,可是還是偶爾有點疼痛,盡管我不知道對我以後有沒有什麽影響,但是有的時候確實蠻影響我走路的速度的。
小道士就是那種溫暖的暖男,他手中提著蓮花燈,為了我們照亮。
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蓮花燈有點大材小用了,明明是用來渡魂的法器,此時卻用來照明了,要是小道士的老爹知道的話,非得帶著浩**的車隊把小道士再拖回去不可。
想到這裏,我善意地提醒道:“小道士,我覺得不行的話,借著月色我們也不會摔倒,沒必要用蓮花燈照明吧。”
聞言,小道士愣了一下,旋即輕笑道:“並不是給我們兩個在照明,其實我用蓮花燈是在給你身後的那些亡魂引路。”
“艾瑪,你怎麽還帶著一幫亡魂上路,你這公私不分啊,沒有你這麽玩的。”
盡管我看不到身後的亡魂,卻在蓮花燈的光陰裏麵若隱若現的看得到一些虛無的人影,我猜想可能是一些孤魂野鬼不知道如何投胎,剛好遇到小道士,搭著順風一起,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小道士這也是修行的一種方式。
不過對於我來講,身後跟著這些孤魂野鬼著實讓我覺得一陣寒氣從脖頸襲來,讓我有一點局促不安。